“武功最高境界” 修証法門: 以劍修禪 及 以武修道 事例

一、導論
萬法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性圓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因此,一法通一切法通,一門通一切門通。一經通一切經通。八面觀察,見微知著,則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看經書或觀察一切人事物,不僅要了解個別法相,還要能同時明瞭,所有一切人事物的原理原則,及它們彼此相通之本體 (六根互用原理)。宮本武藏悟出此原理,以劍入禪,以禪証道,明心見性。返照世間,隨心所欲,應用無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練武功、修劍道,與修禪明心見性之法門,完全相同。都有無限深廣的層次。信堅深信,我們在金庸武俠小說中,所讀到的武功最高境界,不是虛構,而是可以煉成 (只是它跟見性成佛一樣希有難修)。 此文解說 宮本武藏的 “二天一流、萬里一空” 武功境界 及 “地、水、火、風、空” 五輪兵法;見山見水的五個境界;和金庸武俠小說裡的十個武功層次。法法相通,法法的原理相同。(也可解說 葉問 的 “詠春拳法” 與 李小龍 的 “雙截棍法” 及打乒乓球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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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修証悟道的層次: 觀世音耳根圓通修証法門
信堅兩個月前,因Brian師兄之請,寫了一篇 “耳根圓通修証法門” ,解說以耳根修行証道的六個層次: 1. 初於聞中,入流亡所; 2. 所入既寂 ,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3. 如是漸增 ,聞所聞盡 ,盡聞不住,覺所覺空; 4. 空覺極圓;空所空滅; 5. 生滅既滅,寂滅現前;6. 忽然超越 ,世出世間 ,十方圓明。讀者可到本園地,重新複習參看: “耳根圓通修証法門“。

此修行次第,有六種不同層次,亦可作為武功修証至最高境界的樣版、模式、範例 (paradigm)。信堅在此,舉出三個例子為証: 宮本武藏的 “五輪書”、修練武功的五大境界、金庸武俠小說中的武功十大境界。 Continue reading

曹洞修証心法: 寶鏡三昧 正解

一、 前言

信堅上文介紹了石頭希遷大師 的《参同契》後,欲罷不能,還得介紹其姐妹篇: 洞山大師寶鏡三昧。此兩篇,以不同角度,講解 “如是之法” 的真實相與真實義,修証法要,讓禪者因之見到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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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鏡三昧” 與 “參同契” 和韻,將之綿密布演。文中意旨廣略稍異。若先讀參同契,再讀此歌,自然會發現兩書虛靈相通。忘己時無非己,視宇宙為一枚鏡,則事事物物,無一非鏡。能照是鏡,所照亦鏡,無他無自,元是一空。寶鏡為己,己為寶鏡。寶是萬能自在之義,寶鏡為喻,三昧為法。三昧即正受,老實承受與緣合一而忘己。死時坦然死,絕無延生之念,故解脫安樂。 Continue reading

石頭希遷 《参同契》 正解

一、前言:

近日信堅研讀禪宗大師悟道因緣以及禪宗大師重要修禪見性言論,讀至石頭希遷,甚為其修禪嚴謹,正說教導所吸引。偶讀其參同契,越讀越深入,讚嘆非見性者不能有如此真知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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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文字,各家解說,隨其根器,意義深淺、廣狹不同。深感讀經論,必要深入,融會貫通,才能據為己有,永誌不忘。閱讀經論,要有進境,必須一層又一層,深入文義以及言外之意,才能心花怒放,與作者同遊法海,以達到一經通,一切經通。

信堅在此,將此偈頌,以個人淺見,加以解析,希望對讀者,有所啟發、助益。(英文翻譯,只能依文解義,謹供粗淺參考。)

二、希遷書寫參同契之緣起

南岳石頭希遷禪師(700~790),出家後即前往曹溪親近六祖惠能大師,可惜他還未來得及受具足戒,六祖就圓寂了。于是他稟六祖之遺命,前往江西青原山,投靠大師兄行思禪師。因其機辯敏捷,受到行思的器重,有 “眾角雖多,一麟已足” 的稱譽。

在希遷大師所處的那個年代,正是繼六祖之後,佛教在東土深植根本,蓬勃發展的年代。當時的佛教,不但存在著各宗門間,需要調燮的歷史使命,而且就連禪禅宗内部也存在著南能北秀、南頓北漸之間的爭論。同時,佛教要在唐土健康發展,也同時面臨着與儒、道間的磨擦,溝通的問題。

當時希遷禪師於天寶初年(742-756)入南岳,結庵于大石上,冥思苦讀,精進修行。面對此百花競放的混雜時代,苦思解救之道。終於在公元750年(天寶九年),當希遷大師讀僧肇《涅槃無名論》中的 “會萬物為己者,其唯聖人乎” 一語時,突然有所感,找到華嚴理事無礙,萬法圓融之道,而作此《参同契》一詩,全文二十二韻二百二十字。 Continue reading

八面觀察 見微知著 的真義及事例

一、導言

人生的意義與目的是修定開慧。有了智慧,就能對一切人事物,作深廣無量,八面觀察: 體相用、因緣果、事理。因此就能,明察秋毫,見微知著,洞察先機,圓滿解決一切問題,這就是妙觀察智。

tiny1一切萬法,不離自性;自性本自具足,無量智慧德能。智周法界,無幽不鑒,般若無知,無所不知。聖人用心如鏡,不將不迎,來無所粘,去無蹤跡,以其至虛,而應萬有。故天下雖廣,可不出戶而知;天道雖微,可不窺牖而見。因此,見性聖人,識照古今,明通造化。遠見卓識、洞燭機先、明察秋毫。看到事情的微細跡象,就知道它的真象及發展趨勢。天下至難之事。雖萬變交於前。燭之而不失毫釐。權之而不失輕重。

宇宙運作的基本法則是簡單。尋常細微之物,是大千世界的縮影,無限往往藏於有限之中。在浩瀚宇宙中,我們宛若恒沙微塵,雖然渺小,卻也自成一世界。因此,洞察萬物的根本法則,就能明察秋毫,見微知著,防患未然,防微杜漸,杜漸防萌。知時達變。

二、八面觀察

天地萬物為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因此對一切人事物,要能八面觀察:體、相、用、因、緣、果、事、理。八面玲瓏才能得到真相,缺少一面都是迷惑,不能得其真相。佛菩薩智慧,無所不知,不可思議。看人事物,貴重全體圓融,面面觀察,才是真正開智慧,開智慧後,才能見微知著。 Continue reading

六祖法寶壇經 (三) 第八至第十品 中英對照

頓漸品第八 Sudden School vs Gradual School

時,祖師居曹溪寶林;神秀大師在荊南玉泉寺。于時兩宗盛化,人皆稱南能北秀;故有南北二宗頓漸之分,而學者莫知宗趣。
While the Patriarch was living in Bao Lin Monastery, the Grand Master Shen Xiu was preaching in Yu Quan Monastery of Jing Nan. At that time the two Schools, that of Hui Neng of the South and Shen Xiu of the North, flourished side by side. As the two Schools were distinguished from each other by the names “Sudden” (the South) and “Gradual” (the North), the question which sect they should follow baffled certain Buddhist scholars (of that time).

six4師謂眾曰:「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 (Seeing this), the Patriarch addressed the assembly as follows: “So far as the Dharma is concerned, there can be only one School. (If a distinction exists) it exists in the fact that the founder of one school is a northern man, while the other is a Southerner. While there is only one Dharma, some disciples realize it more quickly than others. The reason why the names ‘Sudden’ and ‘Gradual’ are given is that some disciples are superior to others in mental dispositions. So far as the Dharma is concerned, the distinction of ‘Sudden’ and ‘Gradual’ does not exist.” Continue reading

六祖法寶壇經 (二) 第三至第七品 中英對照

前言:

信堅昨日整理、張貼 “六祖法寶壇經” 第一品及第二品中英對照後,繼續整理所餘八品。發現經文字句,其實不難懂,主要是讀者,不習慣佛經文句的結構、標點 (但為文句,沉吟至今)。同時發現,如果中、英分開,對初學佛經者,也會花很多時間在尋找相對的翻譯。為此之故,信堅繼續張貼剩餘八品的中英對照,以助有緣,園滿解讀,六祖壇經,大開智慧之門。

因全文相當長,因此分為三篇張貼。第一篇是前文第一品及第二品,是壇經的基本觀念。此篇包括第三至第七品,是繼續解說一些禪宗的重要觀念。第三篇包括第八至第十品,是六祖的一些重要開示。希望這三篇,能引起你對佛經的正確認識,也可以此為基礎,能慢慢看懂其他佛經。

six4決疑品第三 Questions and Answers

一日,韋刺史為師設大會齋。齋訖,剌史請師升座,同官僚士庶,肅容再拜,問曰: 「弟子聞和尚說法,實不可思議,今有少疑,願大慈悲,特為解說。」
One day Prefect Wei entertained the Patriarch and asked him to preach to a big gathering. At the end of the feast, Prefect Wei asked him to mount the pulpit (to which the Patriarch consented). After bowing twice reverently, in company with other officials, scholars, and commoners, Prefect Wei said, “I have heard what Your Holiness preached. It is really so deep that it is beyond our mind and speech, and I have certain doubts which I hope you will clear up for me.”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