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世音耳根圓通修証法門

一、前言
今日,因 Brian 師兄來函,邀請信堅書寫一篇,關於 “如何依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章” 修行的文章,尤其是解說,如何能修到 “入流亡所” 境界。Brian 師兄所問,即所謂 “觀世音耳根圓通修証法門”。這修定開慧法門,源自於 《大佛頂首楞嚴經》 第六品。

佛出娑婆界,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
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都能成就觀音。用耳根來修,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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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世音耳根圓通法門,由聞思修,入三摩地。文句簡潔,雖然字義易懂,卻隱含甚深義理。近代講此經的法師相當多,也都講解得很好。但如果要解說其一乘真實義及其修證方法,則須更上一層樓。因此信堅草寫此文,用以拋磚引玉,望諸大德,不吝賜教。

佛經是真修實証之學。多聞無益,行者貴在,聞教信解,依教奉行,真修實証。諸法實相,唯証乃知。此章所說法門,是破楞嚴經所說的五十陰魔 (色受想行識五陰),而入三摩地,即得首楞嚴大定,明心見性,入不可思議,一真法界。這跟前文所說的 “心經般若修証法門” 的目的相同,只是修証法門稍有不同。

二、楞嚴經觀音圓通章 (觀世音耳根圓通法門) 導論
爾時觀世音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耳根靈明不受塵,圓通本妙全體現。若人欲識佛境界,當淨其意如虛空。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

修行的法門很多,有八萬四千法門,《楞嚴經》二十五圓通告訴我們可以用耳根、眼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來 修,乃至於依風大、地大、水大、火大起修。觀世音菩薩用耳根起修,因為六根中耳根最好修。因為耳根,無論是明、暗、動、靜、遠、近、前、後、牆外、牆內,只要我們一靜下來都能聽得見。因此耳根有一千二百個功德。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不管行住坐臥之間,一心不亂,自然親證觀音菩薩「動靜二相瞭然不生,」到達入流亡所的境界。 Continue reading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秦觀·鵲橋仙》

信堅前文介紹了《李清照·一剪梅》,已發了詩詞病,欲罷不能。今再介紹一首,家喻戶曉,何謂真愛 的宋詞: 《秦觀·鵲橋仙》。祝你美夢無窮,飄飄欲仙。

宋·秦觀·鵲橋仙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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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1049—1100),北宋詞人。字少游,一字太虚,揚州高郵人。文辭為蘇軾所賞識,為蘇門四學士之一。工詩詞,多寫男女情愛,也有感傷身世之作,風格委婉含蓄,清麗雅淡。

這是一曲對純情的頌歌,描述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話愛情故事。全詞哀樂交織,熔抒情與議論於一爐,融天上人間為一體,優美的形象與深沉的感情結合起來,起伏跌宕地謳歌了美好的愛情。末後二句,使詞的思想境界昇華到一個嶄新的高度,成為千古絕唱。男女的愛情,至此才開始變得偉大與永恆。 Continue reading

紅藕香殘玉簟秋 《李清照·一剪梅》 圖文賞析

信堅在此,以圖文,解說一首有名的宋詞,《李清照·一剪梅》。此詞生動的描述了新婚少婦,離別、相思的深情,文詞流暢優美。試試看信堅,雖然廉頗已老,寶刀是否仍在 (尚能飯否)。希望你會喜歡。

宋·李清照·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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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簡單解說:
《一翦梅·紅藕香殘玉簟秋》 的作者是李清照。此詞作於詞人與丈夫趙明誠離别之後,寄寓著作者不忍離别的一腔深情,反映出初婚少婦沉溺於情海之中的純潔心靈。作品以其清新的格調,女性特有的沉摯情感,不落俗套的表現方式,給人以美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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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已殘,香已消,冷滑如玉的竹席,透出深深的凉秋。輕輕脱換下薄纱羅裙,獨自泛一葉蘭舟。仰頭凝望遠天,那白雲舒卷處,誰會將錦書寄來?正是雁群排成 “人” 字形,南歸之時。月光皎潔浸人,灑滿這西邊獨倚的亭樓。花自飘零;水自漂流。一種離别的相思,牽動起兩處的閑愁。啊,無法排除的是這相思,這離愁,剛從微蹙的眉間消失,又隱隱纏繞上了心頭。 Continue reading

八面觀察 見微知著 的真義及事例

一、導言

人生的意義與目的是修定開慧。有了智慧,就能對一切人事物,作深廣無量,八面觀察: 體相用、因緣果、事理。因此就能,明察秋毫,見微知著,洞察先機,圓滿解決一切問題,這就是妙觀察智。

tiny1一切萬法,不離自性;自性本自具足,無量智慧德能。智周法界,無幽不鑒,般若無知,無所不知。聖人用心如鏡,不將不迎,來無所粘,去無蹤跡,以其至虛,而應萬有。故天下雖廣,可不出戶而知;天道雖微,可不窺牖而見。因此,見性聖人,識照古今,明通造化。遠見卓識、洞燭機先、明察秋毫。看到事情的微細跡象,就知道它的真象及發展趨勢。天下至難之事。雖萬變交於前。燭之而不失毫釐。權之而不失輕重。

宇宙運作的基本法則是簡單。尋常細微之物,是大千世界的縮影,無限往往藏於有限之中。在浩瀚宇宙中,我們宛若恒沙微塵,雖然渺小,卻也自成一世界。因此,洞察萬物的根本法則,就能明察秋毫,見微知著,防患未然,防微杜漸,杜漸防萌。知時達變。

二、八面觀察

天地萬物為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因此對一切人事物,要能八面觀察:體、相、用、因、緣、果、事、理。八面玲瓏才能得到真相,缺少一面都是迷惑,不能得其真相。佛菩薩智慧,無所不知,不可思議。看人事物,貴重全體圓融,面面觀察,才是真正開智慧,開智慧後,才能見微知著。 Continue reading

六祖法寶壇經 (三) 第八至第十品 中英對照

頓漸品第八 Sudden School vs Gradual School

時,祖師居曹溪寶林;神秀大師在荊南玉泉寺。于時兩宗盛化,人皆稱南能北秀;故有南北二宗頓漸之分,而學者莫知宗趣。
While the Patriarch was living in Bao Lin Monastery, the Grand Master Shen Xiu was preaching in Yu Quan Monastery of Jing Nan. At that time the two Schools, that of Hui Neng of the South and Shen Xiu of the North, flourished side by side. As the two Schools were distinguished from each other by the names “Sudden” (the South) and “Gradual” (the North), the question which sect they should follow baffled certain Buddhist scholars (of that time).

six4師謂眾曰:「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 (Seeing this), the Patriarch addressed the assembly as follows: “So far as the Dharma is concerned, there can be only one School. (If a distinction exists) it exists in the fact that the founder of one school is a northern man, while the other is a Southerner. While there is only one Dharma, some disciples realize it more quickly than others. The reason why the names ‘Sudden’ and ‘Gradual’ are given is that some disciples are superior to others in mental dispositions. So far as the Dharma is concerned, the distinction of ‘Sudden’ and ‘Gradual’ does not exist.” Continue reading

六祖法寶壇經 (二) 第三至第七品 中英對照

前言:

信堅昨日整理、張貼 “六祖法寶壇經” 第一品及第二品中英對照後,繼續整理所餘八品。發現經文字句,其實不難懂,主要是讀者,不習慣佛經文句的結構、標點 (但為文句,沉吟至今)。同時發現,如果中、英分開,對初學佛經者,也會花很多時間在尋找相對的翻譯。為此之故,信堅繼續張貼剩餘八品的中英對照,以助有緣,園滿解讀,六祖壇經,大開智慧之門。

因全文相當長,因此分為三篇張貼。第一篇是前文第一品及第二品,是壇經的基本觀念。此篇包括第三至第七品,是繼續解說一些禪宗的重要觀念。第三篇包括第八至第十品,是六祖的一些重要開示。希望這三篇,能引起你對佛經的正確認識,也可以此為基礎,能慢慢看懂其他佛經。

six4決疑品第三 Questions and Answers

一日,韋刺史為師設大會齋。齋訖,剌史請師升座,同官僚士庶,肅容再拜,問曰: 「弟子聞和尚說法,實不可思議,今有少疑,願大慈悲,特為解說。」
One day Prefect Wei entertained the Patriarch and asked him to preach to a big gathering. At the end of the feast, Prefect Wei asked him to mount the pulpit (to which the Patriarch consented). After bowing twice reverently, in company with other officials, scholars, and commoners, Prefect Wei said, “I have heard what Your Holiness preached. It is really so deep that it is beyond our mind and speech, and I have certain doubts which I hope you will clear up for me.”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