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阿彌陀經真義解說 (二) 通序大意

明雲棲寺沙門袾宏述 明雲棲寺古德演義 民國華藏蓮社淨空會本 洛城信堅集註版

此章 “通序大意”,含有五個部分,一明性、二讚經、三感時 、四述意 、五請加。
以 “明性、贊經” 二科,通序本經的宗旨,發揮 “自性彌陀、唯心淨土” 的大意,為修持之本。然後依解起行,執持名號,求願往生。其鈍根者,單由事修,專持名號,亦得往生。三根普被,上下兼收,作末法最後方便。

以 “感時、述意” 二科,明此一經。事理雙融。性相通備。鈍機執性執相。各滯一邊。至令廣大法門。迷而不覺。故竭思累載,數易韋編,通序蓮池大師作此疏鈔的大意。

淨土三資糧: “信願行”
信者不疑,於淨土妙理,明辨不惑,深信不疑;
行者趨造 (趨向造作)。於彌陀名號,念念分明;
願者樂欲,於極樂淨土,深心響往,發願往生。

通序大意通於“信”
從“通序大意”中“契其大端”,了解本經的要旨之後,自然會深深認可(深信)於心,由於這個原因,“通序大意” 通於“信”

一、 明性
首標明性,是因性即常住真心。全體是極樂世界阿彌陀佛。但以無始暗動,障此智明,狂愚之輩,錯認阿彌陀佛,在自性之外。因此大師,託彼名號,顯我自心。
此經全彰自性,又諸經皆不離自性,故首標也。此經以自性為宗,而此經所談行法,正為顯此之覺體。蓋以據乎心性,稱彼名號,名號可彰;託彼名號,觀於心性,心性易發。

“自性”即眾生本具的“性德之佛”。“性德”是指眾生自性理體之中,本自具足圓滿功德。自性“非自非他,非因非果”,離開了世間上的相對法 ,不可以心意識思維,說似一物即不中。自性即是法界中圓滿周遍,常恆不變的大覺本體。本經所開示的修行方法,正是為了要幫助眾生,將此 “圓常大覺之體”重新彰顯出來。依“自性之理”,而行 “念佛之事”,“事依理起,理得事彰”,即可令自性重新彰顯出來。

修行必先了解真如本性,否則是盲修瞎煉,閉門造車。
有兩個很重要的原因: “真如本性”即我們的常住真心,在修行路上,不明白自己的心,便會“於理不明”,不知宇宙人生,乃至整個法界的真相。同時,學佛以修心為主,不明本心,則盲修瞎練,“於事不合”,不是浪費了畤間,便是有可能誤入歧途,學了邪法。

一切法門,全歸自性。念佛往生,必先明 “自性彌陀” 為本,然後一心稱名,求願往生,必於寶剎,速證無生。此即,先悟毘盧法界,後修普賢行門也。
世出世間一切法,不出當人自性。佛所演說,一切教導,無非為令眾生,了悟真心,回歸自性。求生淨土,必須首明“自性彌陀”之理,阿彌陀佛非在心外,而是在自性之中。以明白自性,來作為修行之本,然後再從事相上一心念佛,發願往生,便能夠得嘗所願,往生極樂,得證無生法忍,由此而直入“聖階”,以菩薩身份,乘願再來,廣度眾生。

此疏鈔以大篇幅,來解釋自性,是為了幫助我們,擴大心量,明白到“我即一切,一切即我”,減少對“我”和“我所”的執著。明白自性,以“回歸自性”來作為我們的人生目標,而不再只知執著我們今期的“色身”。“信佛修行”,而不明自性,有“信”無“解”,時時在“行門”上糊裡糊塗地修行,盲修瞎練,縱使有幸得以往生,也只得個“下品”的等位。

性即常住真心,全體即是,極樂世界,阿彌陀佛。
恐人認阿彌陀佛在自性之外,故古云: 若認他是佛,自己卻成魔。但以無始暗動,障此靜明,故託彼名號,顯我自心耳。然西方亦實有阿彌陀佛,而即此西方佛,亦不在自心外,即事即理,即理即事。世出世間一切法,不離“事”與“理”,二者其實猶如水波與水,麵粉與麵包,在本質上是一樣,交融無礙。故“事”即是“理”,“理”亦即是“事”,“事理不二”。事相上西方阿彌陀佛之“事”,與“萬法不出一心,彌陀非在心外”之“理”,“是一不是二”。

蓮池大師恐怕 “狂、愚”之輩,不明 “即事即理,即理即事” 這道理,不是執理廢事,有理論沒有實行﹔又或者執事廢理,只有事相上的做作而不明白隱藏在背後的理論,偏於一邊,令修行出現失誤。故此,首先在“明性”一科,將自性“即事即理,即理即事”這個持點解釋清楚。[“狂” 指執著於“頑空之理”,偏執地否定有西方淨土等種種事相的存在﹔”愚” 指只知執著事相上的做作,不知淨土不出心外。]

1.1真如本性的特性
靈明洞徹,湛寂常恆,非濁非清,無背無向,大哉真體,不可得而思議者,其唯自性歟。
“靈明洞徹”,自性清淨妙明,照了世出世間一切法,了了分明,遍一切處。
“湛寂常恆”,自性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無始無終。沒有“過去、現在、未來” ﹔長存不滅。
“非濁非清”,自性離開“清濁、善惡,對錯”等相對法。
“無背無向”,自性如如不動,與我們從未分離。 “真我”不在他方,當下即是。
“大哉真體”,自性廣大無邊,遍及十方三世,“真我”常存。
“不可得而思議”,自性高深莫測,言語道斷,心行滅處,不可思議。

1.1.1 靈明洞徹
靈耀清明的真如本性,遍及十方法界,不在心外,而是在自性真心之中。

靈者靈覺,明者明顯。
“靈” 指我們自性中具有靈性的覺體﹔“明” 指這個靈性的覺體,對世出世間一切法,清楚明瞭。自性神解莫測,對世出世間一切法,照了分明。靈覺是指自性活活潑潑,有覺知的在作用,並非如無情木石或冥寂虛空,無知無覺。

自性中的 “靈明心光”,遍照一切法,沒有障礙。自性的 “洞徹″,是無所不徹。即如金剛經云:“一切諸法,無非佛法”。“靈明”覺性,不能夠以意識心來猜度它。徹者通也。洞者徹之極也。日月雖遍,不照覆盆,是徹而未徹。今此靈明,輝天地,透金石,四維上下,曾無障礙,蓋洞然之徹,靡所不徹。自性中的“靈明”覺性,不需要借助因緣和合,而能夠對世出世間一切法,照了分明﹔亦無需要周遍思量,而能夠照了一切法,神威莫測,不可思議。

1.1.2 湛寂常恆
自性,體寂常恆,豎窮三際。(常恆不變,通徹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萬法唯心,森羅萬象,無非都是心中影像。萬事萬物,乃至萬般感受,都與我們的“心”息息攸關。自性真心,不生不滅,離 “明暗,動靜” 等分別相對,周遍法界,事事無礙。

湛者不染,寂者不搖。惟至寂中,瑩淨無滓,寂不足以盡之。恆者久也。常者恆之極也。大地雖堅,難逃壞劫。今此湛寂,推之無始,引之無終,亙古亙今,曾無變易,蓋常然之恆,無恆不恆。恒不恒二邊俱遣,乃真恒也。
“湛”指沒有汙染﹔”寂”指不搖動。自性常在至寂之中,離開了一切汙染,乃至“寂”亦不足以形容其寂。不染者,從來不與染法相應,不與諸塵作對。不搖者,萬古如如,無有變異。[“諸塵” 指 “聲色香味觸法” 六塵。”不搖” 指自性從無始來,如如不動。]

1.1.3 非濁非清
非濁者,云有,則不受一塵。
“非濁”是“不著相”,“善惡”二法都不著,“不思善,不思惡,是本來面目”。
自性雖屬“有”,但它卻一塵不染,不著於世出世間一切事相,離開了妄想、分別、執著,完全沒有絲毫污濁,故稱為“非濁”。

自性離一切法差別之相,離四句,絕百非,故非濁。
自性,雖“能生萬法”,對一切法又能夠照了分明,但它本身卻沒有形相,故不稱為”有”。世出世間一切法,不出“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句。自性離四句。就修行而言,不著於一切法,但亦不離一切法,在生活上,時時任運而生,隨緣度日,不著不離,“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說似一物即不中,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故非濁,一切浮塵相,無非妙覺體,故非清。自性本具,圓滿無缺,修行証到,只是回歸自性而已,故不無。但就事相說,九法界眾生都在迷誤之中,若果希望證回自性,又確實還是需要事相上的勤修苦煉,如煉金礦,如清濁水。 “不經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自性本來沒有污染,故此不能夠期望以充滿迷惑顛倒妄想的“染心”來與清淨的自性“淨心”相應,故非濁。

又楞嚴經云: “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世間種種浮塵幻化的事相,無非都是真如明鏡中所影現出來的影像而已,而由於真如明鏡中影現出種種影像,故稱為“非清”。
[“浮塵相”,是指世間種種有如浮塵的種種幻化之相﹔“妙覺體”,是指當人自性。]

相本不妄。
“妄”的鏡影與“真”的鏡體是分不開的,“妄”即是“真”,“捨妄”即是“捨真”,”捨“浮塵相”來求“妙覺體”,有如捨波浪而求水。 “妄相”在“妄心”中,生起了分別執著,離開了分別執著,相即不妄。只要捨掉“妄心”,則“妄相”自捨,若捨“妄相”而不息除“妄心”,則“妄相”不但不能捨,更必妄中生妄矣。

1.1.4 無背無向
捨此而有所去,謂之背。今則匪離跬步,湧現寶花,不出戶庭,圍繞行樹。雖欲縱之,將去何所。故無背。
縱使我們迷惑顛倒,自性卻始終與我們形影不離,從來沒有背離我們。

無向者,迎之則無所從來。
“無向”指雖然我們欲想回歸我們本有的清淨圓滿自性,但我們卻不能夠刻意地迎向自性。因為它本來就與我們連在一起。

無背無向,放下分別執著,當下即是。自性不可以清濁向背的分別心來求取。迷時似背,而此本不屬迷故無背。悟時似向,而此本不屬悟故無向。
自性是眾生本具,不需外找,亦不需要求。真如本性,本自清境,無二分別。因迷而有背離,因悟而有趨向。眾生因為心不平等,生起了種種相對分別,才有所謂“迷悟、背向”之分。自性本來不迷不悟,因此 “無背無向”。

即圓覺經所謂,”一切眾生本來成佛,生死涅槃,猶如昨夢也”。
眾生的真如本性,與佛無異,本來是佛。因此 “生死與涅槃”,猶如作夢一樣,本來就是虛幻不實。“迷人向文字中求,悟人向心而覺;迷人修因待果,悟人了無心相”。“修行”在乎修改自己的心,不再自知執取“我”及由此而生起的種種事物及感受,在日常生活中念念覺察,念念覺悟。

性無前際非生。無後際非滅也。本自具足,無增無增,本來無一物。
自性在真空的本體中,“本來無一物”,在悟不增,在迷不減。

一切言說,假名無實,但隨妄念,不可得故。
從事相上來說,世出世間一切法,有染有淨,千差萬別。但依理而言,萬法平等,沒有分別,故此亦不屬於“異”。妄念”是隨著外境而起來。我們可以利用“妄念”的緣起,來觀察我們的自性。“妄念”是我們自性所生起的妙用!見到波浪的“妄念”,即見到水的自性。

1.1.5 大哉真體
大者,體大,直指性體,具常遍二義。真者不妄,以三界虛偽,唯此真實。
常明體無變易。遍明其性廣博,猶若虛空,體性周遍,無法可比者,遍及一切法界。三界中一切法,純屬虛幻,離不開 “成住壞空、生住異滅”。虛者不實,如空中花,本無所有,偽者不真。”泰山有崩裂,大海有枯竭”,一切榮華,皆有衰謝,一切眷屬,皆有別離 。一切都是生滅無常的虛偽幻相。

非幻不滅,不可破壞,故云真也。
自性,常恆不變,故稱為“真”。

圓覺經云: “幻身滅故,幻心亦滅﹔幻心滅故,幻塵亦滅﹔幻塵滅故,幻滅亦滅﹔幻滅滅故,非幻不滅”。起信論云: “諸法從本以來,離諸名相,畢竟平等,不可破壞”。
當“幻滅”這念頭都沒有了之後,則法法頭頭,無非真如,重見不生不滅的本性,為之“非幻不滅”。自性,曾無變易,畢竟常住,屬於“非幻不滅”。自性從無始來,離一切假名事相,自性之中,一切平等,沒有分別,沒有變易,不可破壞。
[幻身,指虛妄不實,有生滅的色身﹔幻心,指意識心,即我們所依戀的妄心﹔幻塵是指六塵﹔幻滅是相對於“不滅”而立的假名。]

盡萬法不出一心,體該相用,名曰真體,故一切萬法,皆吾心體。
指萬法不出我們這個自性一心的本體。自性本具 “體相用”。

1.1.6 不可得而思議者,其唯自性歟。
非幻不滅,故云真體,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三世諸佛,到此口桂壁上,不可思議。其唯者,歸結之辭。明而復寂,寂而復明,清濁不形,向背莫得,則心言路絕,無容思議者矣。自性中的“靈明”和“湛寂”是指自性的般若智慧,“慧能破闇,故說為明”﹔自性“非濁非清,無背無向”,離開了世間法的假名相對觀念,不可以用意識心去測度,亦不可用言語來討論,實在是不可思議。

心言路絕,謂從本以來,離言說相,離心緣相,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念,名為真如故。
自性,從無始來,都是不落在假名事相之中,非言語文字等世間名相所能形容,亦非意識心可以測度思量。一切法都不能將它剖白,亦不能攀念於中,不可思議。

不可議者,所謂理圓言偏,言生理喪,經云,凡有言說,皆成戲論,是也。
自性圓深廣博,非言語所能形容,一開口即偏於相對法中,令自性圓滿之義喪失。
一切世間言論,不出四句,未為究竟,從自性上來說,只屬戲論。理圓言偏,言不能盡。故曰口欲談而詞喪也。

自性的體性圓融無礙,不能以世間凡情的相對法來分析。
自性之中,一切交融無礙,破除了相對。故此,“一”與“多”相互交徹﹔大小不二﹔真如之“體”與虛妄之“相”,互相摻雜﹔乃至“染”即是“淨”,“淨”即是“染”。

口欲談而詞喪,開口欲談,言謂先喪,以至理絕言,無容措口故。
若欲開口“議論”自性,則未開口之前,只要一動念,“已經沒有可能作出正確的“議論”。自性“離於思議,絕於言談”,不容“措口”,意思是指不容開口去“議論”。

1.2 釋 “一真法界”
華嚴云: 若人欲識真空理,心內真如還遍外,情與無情同一體,處處皆同真法界。
萬法唯心,在自性真心之內,包容了世出世間,有情無情,一切萬物。若欲了知自性真空之理,心量一定要大,不要局限於自己的色心之內,要明白到我們的自性其實遍一切處。真法界是一真法界。“無情萬物”也是從真如本性中變現出來,與我們同根同源,只不過我們被無明所迷,將境界一分為二。

不妄為之“真”,交徹融攝,故稱“法界”。“一真法界”即諸佛平等法身,當人自性。
自性從本以來,不生不滅,非空非有,離名離相,無內無外,惟一真實,不可思議。
自性從無始來本自具足,天然如是,無需修證,有如火的“熱性”,水的“濕性”,本來如是。自性“迷時無失,悟時無得”,在迷不減,在悟不增“有物渾成,本自如如”,從無始來,如如不動,曾無變易。

1.3 釋 “本覺與始覺”
對萬法曰本心,對始覺曰本覺。本覺是指自性本具之清淨心,本來覺了,離諸妄念,有如金在礦中,又有如未發芽的種子。“本覺”是相對於“始覺”而立的假名。相對的“始覺”存在,姑且將離諸妄念,本來覺了的自性清淨心,立一假名,稱之為“本覺”。

始覺是由於“本覺”心源之體,從真起妄,而成不覺;若果對此虛妄世界,生起厭求之心,漸起覺悟之智,返妄歸真,令“本覺”顯露出來,如令種子發芽,稱為“始覺”。

無知之知、是謂真知 。般若無知,無所不知。
“無知之知”指自性一方面寂然不動,“空有”雙亡,一無所知﹔但另一方面,卻又由於一切法皆從自性生起,故此對一切法又無所不知。

無識之識,是謂真識。無有虛妄,無有變異,名為真如。
“無識之識”指自性一方面不著一塵,但另一方面卻又以八識心田隨順眾生在生死大海之中浮沈,這個在妄屬於染,在真卻屬於淨的靈性,通真通妄,稱為“真識”。由於自性“無有虛妄”,真實不虛﹔“無有變異”,如如不動,故又稱為“真如”。

1.4 無量光、無量壽的真義
此二句是稱讚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阿彌陀佛,即全體是當人自性也。無量光,洞徹無礙。無量壽,常恆不變。靈心絕待,光壽交融,一切功德,皆無量故。
“靈明洞徹”是表揚阿彌陀佛的“無量光”,是自性的般若智光。
“湛寂常恆”是表揚阿彌陀佛的“無量壽”,以自性法身,恆古不變。
“非濁非清,無背無向”則是表揚“靈心絕待,光壽交融”。自性離開了世間相對法,“般若”與“法身”互融為一,自性之內,一切功德,悉皆無量。
“大哉真體,不可得而思議者”則是總讚阿彌陀佛的不可思議功德。
“其唯自性歟”,阿彌陀佛,即是我們的當人自性。

事依理起,據乎心性,稱彼名號,名號可彰。
從自性的理體之中,生起持名念佛之事﹔理得事彰,託彼名號,觀於心性,心性易發也。(即借助執持名號之事,反觀自性,在一心不亂的時候,心清淨了,平等了,自然令我們的自性重新彰顯出來。)

“無量光”即自性照,”無量壽” 即自性寂。
“無量光”是表揚我們自性中本來具有,對於一切法,照了分明的“妙用”,反照自性,內薰無明,作自度之行﹔又用它來,觀照眾生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按機施教,教化眾生。“無量壽”是表揚我們自性中不生不滅,寂然不動的本體。

觀音即自性悲,勢至即自性智。聲聞即自性真,菩薩即自性俗。
“大勢至菩薩”是表自性中“上求菩提”的覺悟之智,遍一切處, 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離三塗,得無上力,屬 “自利”。”觀音即自性悲″,是下化眾生的大慈悲心,屬 “利他”。

“聲聞”指聽聞佛的音聲教化,依佛所教的“四聖諦”,修道證真。而聲聞人怖畏世間生死之苦,樂著真空,不能起行度生,進求佛道。“菩薩”是指發下大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自利利它。自己已經了生脫死,離開了六道輪迴,又因為欲想救度其他沈淪在六道中的眾生,於是發下悲心,重回六道,在世間幫助一切“有情眾生”,令之覺悟,出離苦海。故“菩薩”意為“覺有情”。

1.5 總結
種種莊嚴,即自性萬德萬行,若一毫法,從心外生,則不名為大乘法也。
萬法不出一心。六度萬行,乃以一切功德,正正在於彰顯萬法不出一心之理。
[信堅註: 本章較長,共有十六頁。本文至此,只張貼了前七頁。讀者可點擊底下藍色標題,繼續閱讀或下載 word file.  Buddha said Amitabha Sutra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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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一中、台大物理、 哈佛博士。曾任教授、科學家、工程師。專長: 吹牛、高能物理、量子物理、太空物理,天文物理、地球物理,人造衛星設計、測試、發射、資料回收及科學應用。略涉: 武俠、太極、瑜珈、導引、氣功、經脈、論語、易經、老莊、一乘佛經、禪經、靈界實相、Hawkins、S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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